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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祭

玉卿跪伏在张猛的脚下,带着哭腔恳求

张猛率领5000铁骑,为複兄仇,攻打山寨,势如破竹,仅攻了三天,山寨已难支承,顷刻间将毁在铁骑下。张猛之兄张月遇难山寨,张猛誓报兄仇,决心蕩平山寨,尽屠寨中老少。危急关头,寨中族长之女玉卿挺身而出,带着全寨人的重托,孤身一人前往张猛军营中求降,她要用自己的身躯作交换,挽救全寨人。

凭什幺,就凭你一小女子,就想让我停止攻击,不去报这杀兄之仇?哈哈…。张猛大笑。眼光却死死盯住了脚下的这女子,心中暗道:好个绝色女人,柳眉杏眼,皮肤如雪,虽是跪着,阿娜有致的身材仍隐约而见。他咽了咽口水,恨不得一口口的吃下这女子。

玉卿已感到张猛如灼的目光。她知道这张王爷是个有名的虐待狂,她就是要利用这一点,献出自己,满足他的虐女之好,让他停止进攻山寨,哪怕只停止进攻三天,山寨就有可能转危为安,众多乡亲,还有她的父母兄弟,也就可能存活下来。

小女子可以满足王爷的一切要求,王爷的杀兄之仇也可以在小女子身上发洩。

不,张猛摇摇头,没必要,我马上就可以灭了你们这山寨,寨中女人,包括你将尽属于我,我爱怎幺玩就怎幺玩,你难道不相信我有这实力吗?!

是的,我知道王爷能够灭了山寨。但山寨灭了,小女子将随寨自尽,即使被俘,王爷也只能得到一具如死人般的身子,而不可能得到小女子一切。

哦,张猛兴趣盎然:你的一切包括了什幺呢?

我会心甘情愿做你的奴隶,任你鞭打、任你奴役。

你的身子能够让我满意吗?

她明白他的意思,于是缓缓站起,目光中含着泪花,一咬牙,猛地解开衣襟,露出洁白的胸部,两只硕大挺拔的乳房登时弹出,她羞愧得又低下了头。

张猛一时张开口合不拢。这样美丽的乳房他还是头一回见到。他走近她跟前,仔细打量一回儿,伸出鹰爪之手,一把抓住左乳,捏玩着,由于乳房太大,蒲扇般的手掌竟抓不满半个奶子,张猛感觉很好,他低声说:你知道我是怎样折磨女人的吗?,

是的,我知道。

我要痛痛快快的折磨你,你能保证让我尽兴吗?。

玉卿感到左乳给他捏得一阵阵痛,她咬咬牙:小女子一定会让王爷尽兴的。倘若王爷不能尽兴,山寨再听凭王爷发落。

突然左乳尖一阵更加钻心的剧痛袭来,她不由得哎呀一声,原来张猛改用指甲来抠她乳尖上的肉,她本能的想用手去推,但手在半途又停下来了,她明白这是张猛在测试她,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虐待自己的娇乳,痛得浑身打颤,乳头还被他用力地拉得老长,然后他手一鬆,乳头又突然弹回,在胸前颤巍巍的晃动了半天。

哈哈…行,我俩就定这样一个约定,我停止进攻三天,这三天我就在军营裏慢慢地折磨你,享受你的美色,只要你挺过了三天,或者我在这三天裏把你玩死了,我保证不再进攻你们山寨,并饶你们全寨人的性命。

谢王爷开恩,玉卿一跪到底。眼中落下长长的两行泪。她既为自己能够挽救山寨而激动,也为即将而来的对自己身子与心灵的巨大折磨而感到不寒而慄。

张猛一挥手,手下军士立刻在军营中的一个小木房裏摆放起来,皮鞭、钢针、烙铁、铁夹、老虎凳、火炉、铁链等摆满一屋,然后房内只留下两个女婢,张猛则端坐在房中的一张虎皮椅子上。他吩咐将玉卿带上。

你现在就是我的女奴,而我是你的主人,明白吗?

是的,主人,你的女奴听命。

此时正是五月开花季节,山中仍寒意阵阵。玉卿已按张猛的要求沐浴完毕,一头青丝被高高盘起,低着头俏生生地站在张猛的麵前。

脱了!张猛从喉咙裏发出一声低吼。

玉卿打了一个冷战,立即一件件的将身上的衣物脱去,不消片刻,一具冰雕玉砌般的裸体展现在张猛的眼前。光滑的肩膀、傲立的双乳、柔软的细腰、修长的玉腿,还有那令人销魂的阴处,让张猛激动的几乎喘不过气来。而且由于长年在山中活动,她身体看起来非常结实,这样的身材正是虐女中的极品,它耐得住摧残。

张猛并没有急于动手,他命令她擡起头睁开双眼,他喜欢定睛看着这双美目,看着裏麵藏着的屈辱与羞涩,他命令:女奴,你自己选一样刑具,让我来折磨你。他不仅要在肉体上,还要在精神上奴役她。

是,主人。玉卿擡眼扫视了房中的各式各样的刑具,为了满足张猛的嗜好,她明白自己应儘量挑一件让自己最痛苦的刑具。她挑了一盒钢针双手递上,请主人折磨女奴吧。

嗯,张猛很满意。他从盒中拣出一根三寸长的钢针,玉卿浑身在颤抖,然而,张猛却并没有将针刺入她的肉体,只将针尖对準她的裸体不动,他要玩得更爽:自己来吧。他淫笑着望着她的眼睛。

什幺?主人…玉卿大吃一惊,随即低下头是,女奴明白了。原来他要她自己将身子送上去给钢针刺入,这真是太残酷了,但她不能违抗,她闭下双眼,一咬牙,身子往前一送,钢针立即刺入右乳下方,她痛得一声惨叫。

不料,张猛却勃然大怒,一巴掌将她打翻在地。顺手操起一根皮鞭,对着她的屁股一口气就抽了三十多鞭,叫道:放肆!

玉卿愣了,张猛见她还不明白,就伸手使劲捏她的乳头,她立即明白了,慌忙跪下,一叠连声:女奴知错了,女奴知错了,求主人让女奴重新来过吧.

好,念你初犯,準你重来一次。

原来,张猛嫌钢针刺的位置不对,效果差。

玉卿缓缓站起,这次的规则是,不仅要自己刺自己,而且还必须刺入自己最敏感的部位:乳头。

玉卿的乳房犹如一只硕大的水蜜桃,乳头上一点红蕾就是要刺中的位置。她挺起胸对準了张猛手中的又一根钢针,然后身子一挺,钢针哧地刺入了右乳头尖约两寸深,痛得她倒吸了一口气,钢针还余一寸左右在外麵,还必须继续,于是,在张猛的淫笑声中,玉卿咬着牙,一点一点进入,最后将钢针全部刺入自己的乳房中。她痛得满头大汗。

她颤声说:主人,还要刺左边乳头吗?

张猛一鞭抽在她的背上:那还用问吗。

玉卿不敢怠慢,她赶忙递给张猛又一根钢针,然后手捧着自己的左乳凑近张猛手中的钢针,瞄準乳尖刺入,这样左乳又遭受同样的酷刑折磨。刺毕,她已是泪流满麵,但仍不敢懈怠,努力挺着两个伤乳麵对着张猛颤声问:奶子还要折磨吗?。

望着两根钢针在内的美乳在自己眼前晃动,听着绝色美女的呻吟,张猛无比畅快,他伸出两手,让她把胸脯送上来给他抓住两乳,尽情地搓捏拉扯起来,然后轮圆了巴掌,左右开弓,对着双乳狂扇开来,直打得两个沈重的乳房上下左右飞舞,乳中的两根钢针在肉裏乱刺,玉卿惨叫声声,但她不能退缩,还是要屈辱地挺着胸脯受虐。张猛一直打了半个多小时,才由于手累了停下来。

张猛坐在椅上,喘着气,两个女婢赶紧上前,一个给他按摩身上,一个给他搓揉手掌,玉卿得到短暂的休息,她继续跪伏在他的脚下。

张猛说:这还是刚刚开始,怎幺样?如果害怕了,后悔了,我可以放你回去,我们的约定就算取消了。

不,不,玉卿含着泪,坚决地摇着头:主人,你有什幺玩法,女奴全部受下!

那好啊!张猛大笑,声如洪雷。他感谢上苍赐给她这样一位奇女子,能够使他享受到人间难有的豔福。他脱尽身上的衣物,露出胯下山炮样的阳物:老子要先享受你的骚B,明白吗。

女奴明白。玉卿给他这巨大的阳物吓了一跳,她不敢怠慢,立即以屈辱的姿势伏在他的脚下,同时将两腿儘量叉开,露出娇嫩的阴唇和屁眼,以方便他插入:请吧,主人。

张猛一手提着根鞭子,一手拿着一个铁夹,巨大的阳物在她痛苦的呻吟中缓缓地插入,直达子宫,她用雪白的屁股费力地支撑起他肥大的身躯,同时上下动作,以便他不用费劲就可以享受到抽插的快感。张猛手不閑,将皮鞭雨点般的抽在她雪白的背上,又用铁夹不断的夹住她身上的肉往外拉扯。

一百下、两百下、三百下…张猛的阳物痛快的抽动着,玉卿在底下凄厉的叫唤着,阴道的快感与身上的痛感一起折磨着她,鲜红的血水与乳色的淫水同时从大腿根部流下,硕大的乳房与头髮丝并舞…这一切,构成了一幅凄美之至的虐女图。让张猛无比兴奋与享受。

大约抽插了七百多下,张猛开始感到了强烈的射意,玉卿也从他越来越急促的喘气声中感觉到了即将而来的最后之击,她打起精神,站稳脚跟,準备接受更痛苦的摧残。张猛丢下了皮鞭和铁夹,腾出双手从下麵抓住肉裏还插着两跟钢针的大奶子,一边剧烈的冲击着她的阴部,一边使劲全身力气撕扯挤压奶子,同时亢奋异常地吼叫着,玉卿人几乎被撞飞起来,鲜血从乳头溅了出来,这时她已没有痛感与快感,只觉得自己像掉进到大海的深渊无法呼吸,大约撞击了四十余下,张猛一声长啸,大量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,直沖子宫,玉卿再也支撑不住了,赤裸的玉体也随着这最后一击而瘫萎在张猛的身下。

张猛感觉到如入幻境般的受用。而玉卿却仿佛经历了一场炼狱。

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剧烈运动,现在他需要补充营养了。他靠在椅子上一招手,一个女婢立即捧来一碗他珍藏在身边的七鞭大补酒,他一饮而尽,另外一个女婢则慌忙脱下上衣,露出乳汁充沛的双乳,将乳头递进张猛的嘴裏,张猛闭着眼,一边吸着甘甜的乳汁,一边享受着另外一个女婢的按摩,消闲了约半个小时,身体内元气滋生,巨大的阴茎重又竖立起来了。

张猛咪眼望着地上仍在喘气的女体,琢磨着再怎样玩。他对虐女之术情有独锺,被他虐待至死的女俘、女奴已有十余人,但直到今天,他才遇到了玉卿这样一位既美貌如花,又体能极佳,极耐催残的女子。而更绝的是,这女子与他订下了生死之约,甘愿主动接受他的一切淩辱与虐待。这与其她女子抓着来被动受虐的意味是截然不同的。他现在想试试这女子耐虐能力到底有多大,他要用尽一切酷刑,在三天内摧垮她的意誌力,逼迫她自己提出解除两人的约定,这样,他不但肉体上享受了,而且精神上也胜利了,还可以凭着自己兴趣将山寨灭了,以报兄仇。

而对于玉卿来说,她要用更坚强的意誌力来忍受住痛苦,同时还要按照约定,儘量让张猛在折磨自己或姦淫自己的时候感到很痛快和高兴,如果他不高兴,他有权解除两人的约定,那幺,山寨还得要灭,自己的痛苦也白受了,因此,努力让张猛玩的高兴就是她的唯一目标。

玉卿是族长的女,早年曾被送到省城女子学堂读了几年的书。由于她长得漂亮,又有文化,还是族长的千金,因此在山寨裏很有地位,是很多小伙的梦中情人。但她不顾父亲的反对,在20岁的时候与一位城裏的公子结婚,不料,这位公子是位大骗子大淫徒,他利用族长女婿的身份,勾引寨内的年轻女子,致使五名女子受骗怀孕,更为可恶的是,他还将十名寨女卖到千裏之外做妓女。事情败露后,这公子被寨中愤怒的乡亲活活打死。玉卿精神上也受到了极大的刺激,她深深内疚,感到对不起山寨的父老,更对不起自己的父亲,因此这次在山寨危机关头她执意挺身而出,就是想用自己的血,来洗刷自己给山寨造成的伤痛。

玉卿在与那公子结婚后的一年多时间裏,身体上还受到了很大的摧残:没有想到那男人不仅是骗子,还是个虐待狂,她受尽了他的虐待。而这也使她认识了虐待狂的种种变态行为,也知道怎样才能迎合虐待狂的喜好。此次在受张猛的虐待中,她又不知不觉地利用了自己的这些认识来努力迎合他。

对玉卿的折磨在持续。

张猛将她两个拇指捆住吊在房梁上,脚尖刚刚离地,然后要她数数:他在她身上咬一口就数一下,他一口一口狠狠地咬着她的背部,手臂、胸部、屁股,整整咬了一百口,她也数了一百下,这时她已是全身牙痕累雷。最后他说还要咬两口,命令女婢将她一支脚高高擡起,露出了阴部,他一口上去咬住了她极其娇嫩的部位:大腿跟部,并且使劲地拉扯,长时间不鬆口。玉卿痛得喊道:主人,你就乾脆把那肉咬下吧,女奴实在受不了了,啊…随着她的一声惨叫,他也终于咬下了血淋淋的一片肉,接着,又将另一大腿根部肉咬下来,景象极其惨烈,连一旁的女婢都闭上眼不忍再看。

接着,将伤痕累累的裸体上洒上盐水…用竹片使劲抽打脚板心…跪在碎石上灌肠…叉开双腿鞭打阴部…总共使用了二十余套刑具,持续用刑十四个小时,一直折磨到晚上11点,张猛已是精疲力尽,他才停止了第一天的虐待。

张猛命令女婢给她全身擦洗乾净,敷上军中特製的创伤药水,喂了她两大碗人参汤,她吃喝饱了后,精神有所恢复,按照张猛的命令,她晚上还不能躺下睡觉,必须坐在床上,将张猛的头抱在自己的乳胸上,服侍他睡觉。而这过去是由女婢来做的事。

她小心翼翼的服侍着他,不一会儿,他就在她的乳胸上睡熟了。望着怀中的这个男人,想着他明天又将会对她施行无穷无尽痛苦无边的虐术,她心裏实在酸楚难言。但是,虽然他使她受到了这幺多的痛苦,她却并不恨他,因为她认为这是一种交易:他停止屠杀,她献出身体。他虐待她只是得到了他该得到的一份。而且,由于这一天来她深深进入到了女奴的角色之中,因此奴性也深深的浸入到她的潜意识中,她已不知不觉把张猛当作了自己的主人。

第二天:自虐之辱

到第二天起床时,明显看得出,玉卿身上的伤痕已好了很多,精神也饱满起来,她的体质确实耐得住摧残。

张猛告诉她:这三天,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痛苦。她也相信这一点,她暗暗命令自己,决不能退缩,一定要挺住,直至自己生命终结。

第二天一开始,张猛换了一种玩法。他先要两个女婢赤裸着躺在地上,自己坐在她们身上,他可以随意地在她们身上牙咬手掐进行虐待。然后盯着同样一丝不挂的玉卿,下达着一个又一个命令。

自己将自己的乳房钉在凳上。这是今天的第一道命令。

啊…玉卿大吃一惊:主人準备这样呀…

不行吗?!

当然行,主人儘管想新招折磨女奴,只要主人高兴,让女奴越痛苦越好。玉卿明白只有这样说,张猛才会高兴

她拣了两根五寸长的铁钉,拿着铁锤来到一个木凳旁。她先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会自己胸前这挺拔雪白的双乳,想到这曾经让自己无比自豪的美乳将马上毁在自己的手上,心中一阵酸楚,眼中不由潸然泪下。她俯下身子,準备将双乳摆放在凳麵上钉时,出现了麻烦:由于凳麵高度问题,她如跪在地上,双乳就不够凳麵高,如站起来,双乳又远离凳麵,她只能以一种极不稳定的半跪半立姿势,才将双乳摆放到凳麵上,然后左手拈着一根铁钉按住左乳,右手举起了铁锤。

张猛在一旁欣赏着这幅美女受虐图,兴奋无比,一边情不自禁地用手使劲捏弄着女婢的两个乳头,一边大声叫道:还磨蹭什幺,赶快给我钉下去!

是,主人!玉卿慌忙回答。

她眼一闭,铁锤迅速用劲一击,澎的一声铁钉穿乳而过,钉入凳麵上,将硕大的左乳钉成一个凹形。她啊——的一声惨叫,便痛晕了过去。

然而,没有几秒钟,由于身子失控歪倒在凳子上,拉动了被钉住的左乳,更强烈的痛楚又使她马上苏醒过来。她挣扎着用另一根铁钉按住右乳,又是一锤下去,于是两只乳房被扎扎实实钉在了凳麵上,鲜血从钉入处汩汩流出,染红了凳麵。

玉卿虽然事先已做好了自己的乳房将会受到严重摧残的思想準备,但今天这样的酷刑仍使她无法想像。

哈哈,太过瘾了。张猛狂笑不已。

玉卿就这样半跪半立在凳子旁,不敢动弹,因为稍微一动,必定扯动两乳的伤口,引来难以忍受的剧痛。但张猛却并没有让她拔掉铁钉的意思,他还要让她长时间处于这种不稳定的姿势下,一分一秒的忍受痛苦的煎熬。他一边欣赏着眼前的这幅美女受虐图,一边还不时提着皮鞭抽打着她的身体,这样一直延续了将近一个小时,直到她两脚发抖,不断的痛晕又痛醒时,他才允许她自己取出铁钉。而当把两根鲜血淋淋的铁钉取出后,玉卿再一次痛晕在地上。一个女婢迅速用创伤药水将她的伤口洗净。

将那铁球塞入自己的骚B裏去!待玉卿刚醒过来,张猛又下达了今天的第二道命令。

玉卿掉头看见那摆在一张桌子上的铁球,有拳头大小,黑乎乎的,上麵满是长短不一的铁刺,要将这东西塞入娇柔狭窄的阴道裏,阴道将要承受多幺大的痛苦啊。她把铁球拿到手上,沈吟了一会儿,然后跪下对着张猛说:

女奴斗胆乞求主人暂缓对女奴用这道刑。

大胆,敢跟我谈条件。今天你如说不出让我满意的理由,我就取消我们的约定!

玉卿吓得魂飞魄散,慌忙磕了两下头,说道:

女奴该死,女奴的意思是主人今天还没有享用女奴的骚B呢,如果塞进了那铁球,阴道扩大了,呆回儿主人要享用时,阴道就不能紧紧夹住主人的宝贝,让主人玩得舒服了。不如先将女奴干了,再折磨那裏不迟呀。

哦,你倒替主人想得很周到啊。哈哈,是个好建议呢,就依你了。

玉卿闻言鬆了口气。她爬到张猛的阴茎前準备翘起屁股受奸,他却摆摆手:且慢。他拧着她那张粉嫩的脸蛋儿,站起来淫笑道:先用你那小嘴儿。

是,主人。玉卿赶紧仰脸张口一把含住他胯间的阴茎,卖力的吸起来。

还要深一些张猛命令。

唔…玉卿应答着,又努力将阴茎含得更深,深达舌头根部。然而,由于他那东西太长了,还仅仅只进去了一半。

张猛在她乳房的伤口处狠狠一掐。怒道:还不够深!

玉卿痛得差点晕过去,她又拼命地将阴茎往自己口腔裏插,已深达喉咙底部,心裏一阵作呕,差点呕吐出来。她努力控製住呕意,并尽力张大嘴,以便让他的阴茎在自己的口腔裏肆意抽插。张猛低头望着胯下女奴美丽的脸庞,越抽越快,大约三百下后,精液终于喷涌而出,全部射进女奴的口中,玉卿几乎给呛住,她憋着气,一口一口地将精液吞下去,不敢遗漏一滴,最后还将阴茎舔得乾乾净净。

事毕,张猛照例喝了一碗七鞭大补酒,两个女婢捧着自己的奶子轮流给他餵奶,可能身体消耗较大,两样补品吃下去后,半响那阴茎还没有昂起来。张猛索性推开两个女婢,对玉卿说:给你十分钟时间,你必须想办法让我的山炮再立起来。

是,主人,女奴明白。玉卿应道。就爬到他身旁,一边用手轻柔地搓着阴茎,一边用温柔的舌尖舔着他的全身。同时嘴裏发出撩人心魄的喘气声,不一会儿,他的阴茎果然又翘起来了。

他喊道:我受不了,快把骚B给我日。

是,主人请用吧。她赶紧叉开腿仰躺在地上,他全身压上去,习惯性的张嘴先咬住女奴肩上的一块肉。然后牙齿和阴茎一起用劲,阴茎立即进入,又在女奴的阴道裏抽插了几百下后,精液再次把阴道灌满…

经过这两次姦淫后,接着,就该虐阴了。

玉卿重新拾起地上的那个铁球,抚摸着球麵上的铁刺,想着这粗慥东西将塞进自己体内,不由得阴道一阵阵紧缩,全身发战,她深深吸了口气,对着正躺在女婢怀裏吸乳汁的张猛跪下,说:主人,女奴可以开始动手了吗?,开始吧张猛挥挥手。

于是。她坐在地上,叉开两腿,拨开肥大的阴唇,将铁球往阴道裏塞,球上的铁刺刚接触阴道口,,立即就引来一阵剧痛,鲜血也流了出来,,她心想:反正自己这阴部迟早会给糟蹋得不成样子,就拼命忍住痛吧,也没有别的选择了。想着,一咬牙,死命将铁球往裏塞,阴道内顿时血肉模糊,用了几分钟的时间,铁球终于全部塞入阴道中,她痛得嘴唇发白,全身哆嗦。她流着泪说:主人,女奴已将铁球塞进去了,请您检查。

很好,张猛走进前,命令:让我踢骚B三脚,看看铁球踢得出来不。

阴道裏塞进铁球已经剧痛难忍,还要给踢几脚,真是太残忍了,但也只能受了。

是,主人请儘管踢吧。玉卿艰难的擡高阴部以方便他出脚踢。

张猛擡脚对準阴部猛力一踢,将她踢出两尺远,她一声惨叫,之后不敢耽搁,又赶忙调整好身体位置,擡高阴部让他再踢,一连三脚,踢得她阴部和五脏六肺仿佛都要炸了。她再次痛晕了过去。

张猛重又坐回到由女婢肉身形成的肉椅子上,待她醒来后,说道:

女奴,听说你们山寨的女人都能歌善舞,对吗?

是的,寨裏的女人从小就要练习歌舞…说到这裏,玉卿心裏一阵发毛:难道主人要女奴跳舞?

百站百胜: